“戏演完了就叫我走，这未免太没人情味。”她笑。

去哪里？他们还有节目，老天，

“你说呢？”以玫的声音。她也曾经这样对过庄，她…对每一个可利用的男人都如此？那么，她以前也不是庄，是吗？是吗？是庄自作多情。

“你说话，你为什么不说话？”庄激动的叫嚷。“你这么…是什么意思？”

莫恕没有声，为什么？他怎么不说话呢？

“但是…现在伤他的是你。”她说：“他最恨的是你，不是我，你…为什么要代我受过？”

“我没想到你会来，真的，我好开心。”她说。

“其他几个唱歌的女孩一定嫉妒死了，你居然来接我下班，不是别人，是莫恕啊！”她又说。十分夸张。

他犹豫一下，终于伴着她往外走。

“我喜他。”以玫想也不想的就说。

“我们走，他一定发疯！”以玫拖着莫恕。

“好啊！”以玫叫。

她是迎他的…他心中略过一抹奇异的。

我？”

这是他扔下的一句话。

等了十分钟，多长的十分钟啊！他终于听见了以玫开怀的笑声。

“你才是什么意思？拦着我们鬼叫鬼叫的？”以玫不是好惹的。

“你知我的家，如果你愿意来，我是迎的。”她说。转下车。

他呆怔一下，车也停了。

“我很不忍，庄看来受伤得厉害。”她又说。

他有震动，她难…已看穿了他？

“慢着，”庄的睛要火。“莫…莫恕，你真…卑鄙！”他终于不再叫莫先生，他骂着莫恕卑鄙。

“你这个人真奇怪，我是你的什么人？”以玫冷笑。

庄终于看见他们了。

以玫骗他，而莫恕是他最信任、最尊敬、视作兄长的人也似乎骗他。

庄放下酒杯，付了钱…他一定要知事情是怎样的，他有满腔受骗的觉。

“你…你…”庄气得全发抖。

“我借了汽车，我们游车河。”他说。

“去哪里？”他沉着声音，听不喜怒哀乐。

“你为什么挡着路？”以玫皱皱眉，不耐烦的。

“我…很谢你。”他说。

“你…”以玫呆怔一下，神变冷。“你什么？要吓人？”

“你走吧！”他说。

他等在他们来必经的路上，夜已渐，路上行人已稀，他站在没有灯的暗角。

“你替我掩饰我的私生活，不是吗？”她笑。她实在是太聪明。“莫恕，你可是有喜

庄的睑是苍白的，睛却血红，可能因为喝了酒，又怒气冲冲。

他看她，没有回答。

他看她一，中光芒复杂。

“莫恕，说话！”庄怪叫。

庄再也忍不住爆炸的情绪，从暗角里走了来。

莫恕起时已近十一，依然觉得昏昏沉沉的。

“她的选择…”庄转向以玫。“你选择了他？”

他彷佛打完一场仗般的疲倦。

“我不能喜以玫吗？”他问。

“我送你回家。”他说。

“你们…”庄被打倒了，他退一步，再退一步，终于转就跑。“我恨你们，尤其是你，莫恕！”

“莫恕，你说话，”庄有豁了去的意味。“你说…你明知我喜她、我她，你为什么还这么？为什么？世界上有那么多女人，你为什么偏偏要我喜的？你说…你说…”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俩。

“你认为这么一定对？”以玫忽然问。

他下意识的伸手，没有抓住她。

他们是那么亲，以玫的手在他的臂弯，半个也倚在他上，他们互相凝望着，那神情…

“何以玫，原来…你是这样的女人！”庄的声音却嘶哑了。

一次来，他…唉！

“喜，或该是双方的、互相的，”莫恕冷淡的、漠然的说：“你可以喜她，我也可以喜她，其他人也可以喜她，重要的是她的选择。”

昨晚回来太晚，又整夜睡不好，莫名其妙的思绪一直缠绕着他，好不容易睡着了，又发些奇怪的

“能有一行动表示的谢吗？”她还是笑。

庄走得远了，再也看不见影，莫恕才松一气，慢慢放开以玫。

“他若知你真实的生活，伤得更凶。”他冷淡的。

莫恕不响，也不激动，只是冷冷的望住他。

莫恕皱一皱眉，光一闪，他始终没放开以玫。

“我是怎样的女人关你什么事？”以玫冷冷的反问。

他们拦了一辆计程车，就默默的坐上去，好半天都没有说话，各人都在想心事。

“你…”庄下意识的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