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她轻轻回答。

“那…与你有何关系？”她不解。

“嗯。”她真佩服自己的机智，还能想到用见过百鬼夜奔这个理由来解释。

“我说什么你都愿意相信？是什么原因跟理由让你如此信任我？”他沙哑地贴近她的颊畔低。

“如果我说…我是鬼王毗沙门天王的凡，你信吗？”他温柔低沉地靠在她耳边轻喃，静看她呆楞且惊愕的神。

哎灵武愣看了她好一会儿，不敢相信自己能听见这样毫无保留的回答。

“你见过百鬼夜奔？”他惊愕地挑眉。

哎灵武凝睇着她脸上苦恼沮丧的神情，那模样楚楚动人、揪人心扉。

“藏在地府何？”他微微蹙眉，宝幡藏在地府是很有可能，因为地府浊秽之气的确会掩盖宝幡的祥光。

？”弗灵武神冷冽地转向夜叉问。

“正常人突然看见夜叉现没有不吓坏的，你为什么不害怕？为什么不逃？为什么没有惊骇地问我那是什么束西？”他若有所思地盯住她的不安和恐慌。

“你从前看过夜叉吗？”

夜叉转疾上屋檐，倏地不见。

臂娣的心重重一震。难他知她偷窥他的事了？

“喔？”他微笑，手指挲着她的粉颊。

这是他第一次将自己与众不同的分告诉别人，因为他能觉到观娣与他之间似乎有极微妙的连系，打从他一生就开始。只是不知观娣能否接受他的与众不同？

“因…因为…”他没有说破，她就绝对不能自己先承认偷窥这件事。“因为小时候，我曾经见过百鬼夜奔，什么模样奇诡恐怖的鬼怪都看过，所以…看到那夜叉时虽然也觉得可怕，不过…还能镇定就是了。”

哎灵武无法置信地看着她定的双眸。她凭什么如此相信他？他所说的话，一般人只会觉得荒谬不可信，但她却为何愿全盘接受？

“你信吗？”他有些莫名的张。

“刚刚我也听见夜叉喊了好几声『毗沙门』，那是什么意思？”她痴痴望着他邃的瞳眸，心魂仿佛被了去。

“我不知藏在何，一有消息再来回禀。”

“听过多闻天王吗？”他逐渐低贴近她的脸庞。

“夜叉刚刚喊着一个名字，那名字在我看见百鬼夜奔时也曾经听到过。”她偎在他怀里轻声说。

“为什么你会肯信？”他早已经习惯被否定了。

哎灵武边浮起似有若无的诧异笑容。

“那年你几岁？”他倾好奇地看着她。

“你本还不够认识我！你本不知我是谁！”他把她偏开的脸扳回来。

臂娣将燥的脸微微偏开，羞于说真正的原因和理由。

“信。”观娣神迷惘但定地看着他。“只要你说的我都信。”

“好，你走吧。”

臂娣一气。完了，被他知她的年纪！他会不会嫌她太老了？会不会后悔娶个级的妻门？

“看见百鬼夜奔时，你听见了什么？”他把她放上床，好奇地笑问。

臂娣第一次被男人这样抱起，惊羞地偷瞄着弗灵武的侧脸，觉到他而有力的双臂拥有着令她倾倒的力量。

“是吗？那年我才刚生。”他意味长地窃笑。“现在才知，原来你比我大三岁。”

“你看得见百鬼夜奔，还有谁比你更适合当我的妻？”他微微一笑，打横抱起她屋。

“我…我…”

“听过，庙里有四大天王尊相，只是我从没有清楚过谁是谁。”

“为什么毫无防备地信任我？”他盯

哎灵武低眸静静瞅着观娣。

“因为是你说的。”她笑得既单纯又无邪。

哎灵武沉沉低笑着。“毗沙门是多闻天王的名字。”

臂娣心虚地缩了缩肩。那神犀利得像透测到什么，他…知了什么吗？

“我听说宝幡被藏在地府。”夜叉一张就吐阵阵青焰。

“毗沙门要降世了。”直到她长大，都还时常和母亲谈起那夜奇异的景象，所以这句话她一直记得很清楚。

臂娣无力地摇摇。她躲在千里镜后远远看着他十二年，认识他够久了，当然知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