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脖上延伸到耳后的吻痕实在没法用衣服遮住，她只得把发放下来，尽量些遮掩。宋晓收拾好自己，走浴室。

和以往任何一场篮球赛的胜利，任何一场考试结果的得意都不同。前的女孩，在这个圣诞夜，他的20岁生日，把自己全然给了他，他突然想起，三年前的Z中教室里，女孩着柠檬茶问他：“你相信圣诞老人的存在吗？”

昨夜的疯狂在他的臂膀上留下星星的红痕，但不影响他呼平缓地睡着。眉目沉静。能在他边醒来，是她曾经梦想过无数次的画面。

程健转，两条健达巧克力静静地躺在床柜上。这巧克力还是昨天看电影前他买给她的。，他伸手捞过巧克力，另一只手迅速拨通宋晓的电话。被挂了，他就再打。

？他抓起一旁的手机，看到女孩一个小时前的微信。晓：“给你留了两条巧克力，饿的话记得吃。”

窗外天光大亮，日光穿过窗帘的隙洒房间，空气中还隐约弥漫着腥甜的气味，她努力伸手捞过手机，距离她平时的闹钟时间还有2分钟，她赶把闹钟关掉。

程健关掉房间里所有的灯，躺在她边，借着窗外来的霓虹灯的灯光，静静打量女孩的睡颜，她的睡相很乖，一分脸缩在被里，只睛和小巧的鼻。

床上的少年还在沉睡，她蹲在床边，又打量了他一会，最后她从自己的包里翻两条巧克力，放在床柜上，离开了房间。闹钟响起，程健迷蒙着掉，意识依旧朦胧，手不自觉的摸向旁。

凉的，空的，他瞬间清醒了，女孩意情迷的和的肌肤全都历历在目，他很确定昨晚发生的旖旎绝对不是一场梦。

等到第三次拨通她的电话时，对面终于接起。宋晓此时正躺在宿舍的床上呼呼大睡。刚开荤的男生望简直可怕，昨晚程健要得太狠，结束后她也睡得不太安稳。

她微微侧，程健的睡着的俊脸撞她的视线。目光一寸寸的，过他的鼻梁，抿的嘴，利落的下颌线，突的结，最后到半在被外的宽厚膛，她近乎贪婪地记录着男孩睡梦中的样。

双眸闭，纤长密的睫像小扇一样盖在下。被妥帖地裹住她的，勾勒好的弧线，随着呼浅浅起伏。程健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才发现自己脖上、上、腰上、大上、甚至脚腕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迹。比起自己，他上那咬痕掐痕本算不上什么。还好是冬天，她穿了一件领衣门，基本能盖住上的痕迹。

而在他成为她的圣诞老人之前，她抢在他前完成了这一步，他伸手拂顺她鬓角的发，然后搂住她，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晚安。”宋晓在浑酸痛中醒来。

清洗净。发的时候宋晓趴在程健的肩昏昏睡，他支撑着她的，仔细帮她发，然后把她被窝里躺好。

就当是她最后贪心一把，她轻轻抬起他搂在她腰上的胳膊，蹑手蹑脚地下床，到浴室里穿衣服。站在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