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就跟了她回去？”他轻抚她的秀发，企图抚平她的不安。

“你很好，真的很好。”莫晓湘轻叹，她喜这样的他，只是纯粹的喜一样事，没有算计，也没有任何目的，就只是固执的喜。

不是害怕她的份，而是害怕得到又失去。

“如果有一

她双瞳转趋暗沉，几乎变为渺不可测的黑暗。

她，里带有因回忆而来的伤痛。

听到那三个字，龙似涛就像被下了咒般默不作声，良久后才艰难开：“你有回去看过你家人吗？”

“因为师父都看到了，从我被卖掉、不听话的大吵大闹、再让人关在暗的柴房里，她都看到了。而她只问我一句：要不要跟我回去？”

“那些人死有余辜，你没有错。”他轻叹，握着她的手捧到前。

龙似涛无言，只能环着她的肩，默默给她安。

“要到很久以后，我才知爹是在跟老鸨讨价还价，而那些男人的目光也不是饥饿，而是贪婪跟好。”

“但是，当他学了五年，总算是师时，回到家门，却只发现一面冰冷的牌位和犹然服丧中的兄长。原来爹他…”他有哽咽，难以继续。“爹过世了，在我足不苦练琴艺那段日，就已经过世了。”

“我知。”他早就知了，不然何必如此踌躇不前。

龙似涛听她话里的沧桑和无奈，心里不由自主的揪痛。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又怎会想到父亲为了钱将自己送虎？

“很长的故事吧。”龙似涛释然而笑，似乎为她的相知而喜，里虽仍有着哀伤，却也无怨无悔。

“我生在一个荒凉的小村里，娘很早就过世了。我对娘的印象很模糊，只记得爹很喝酒，因为他瘸了一只，不能下田，所以家里只靠大哥耕田维生。

龙似涛悲痛难抑，话语中原本的“他”早已不自觉换上“我”而莫晓湘没有多说，只是握他的手，听他继续说下去。

“我一睁，就看到一个妆艳抹的女人还有几个男人，女人跟爹吵架，男人们则是用一近乎饥饿的光看着我。”

“已经数不清了，那些死在我手上的人，并不是个个都死有余辜。因为，我是个杀手。”不是他想像中的丽女神。

她合上双，似乎是至今都不敢面对事实。

“那现在呢？”她轻柔地问，但其实是明知故问。

莫晓湘颔首，思绪随着神飘向远方。

“但是那间院还在，于是我趁那些熟睡时，把他们全都杀了。”她哀伤的不经意地透嗜血光芒。“那是我第一次杀人，却意外的净利落，没有人发现我。”

莫晓湘茫然的摇摇。“都不在了…六年后，那里已经变成一个荒村，什么人也没有，我连娘的坟都找不到了。”

“有一天晚上，爹偷偷抱着我，一拐一拐的走到城里。其实我早就醒了，只是怕爹丢下我不，所以一直没声，直到旁边有人说话，我才敢睁开来。

如果可以，他愿意用一生的时间洗净这双手的罪孽。

“学了一三脚猫武功，只懂得风雪月，其它一无所长。”他自我解嘲，光投向她。“就像你现在看到的。”

“那不孝很后悔，拜祭完父亲后，决定用心学武。但是儒法纵横等等为政之，还是一窍不通，最后哥哥也由他去了，索自己担下一切，任弟弟无所事事四狼。”

“至少这是自己选择的。”她，松开他的手，目光朝向远方。

莫晓湘轻轻手，恢复冷然平淡的双凝视着他，似乎要他认清她的残酷。

“我不能你，唯一能的，就是尽量不伤害你的家人。”

“你没有伤害到我的家人。”那晚的事，他听大哥提过，最后她被大哥大嫂打成重伤，才会错差被他救了。

“十岁那年，家乡饥荒，我两个弟妹都饿死了，只剩下爹跟大哥。家里没东西吃，连三个人都养不活。”

她继续和他表白。

“嗯。直到十六岁那年第一次接任务，我才踏梅冷阁。”

“后来呢？是你师父救了你吗？”他问了个想当然尔的问题。

“你也有故事要跟我说吗？”听她的弦外之音，龙似涛当然不会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