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上课了。”叶妍妮拎起包。“中午肚饿的话，冰箱里还有现成的咖哩饭，还有玉米汤，只要放微波炉里加就好了。”

对了，是因为习惯吧？因为习惯有夏晓在边的日。

“嗯。”小孩们同意了爸爸幸福的说法。

“幸福要怎么分？”夏晓问。

“你们觉得自己过得幸福吗？”父亲这么问着。

话是这么说，但相较于夏晓的坦率，夏夜还是了好一段时间才坦然地面对叶妍妮，只因为夏夜生较内向怕生吧？

几乎跟夏夜一同生的夏晓，听说从婴儿时期就很好动活泼，现在也是。

已经是早上九多，而桌上仍旧摆着半个小时前就好的包饭。这是夏夜喜的料理之一。

“得去翻翻看了。”夏夜喃念着。

双胞胎面面相觑。所谓幸福的定义是？

“为了到这个家，她舍弃了重要的东西呢！”

“对。当她亲切善意地对待、叫唤你们的时候，你们也同样以微笑响应，或试着叫她妈妈，这样她就会有幸福的觉了。”

“那很久了，应该在置间吧？”

关上家门，一回，顿时觉到偌大的屋内空的好冷清。

目前的叶妍妮除了是他父亲的老婆以外，也兼学习秘书的工作。为了补能力上的不足，只好去上些商业补习班的课程。

就这么简单？这样就觉得幸福了？

虽然你们的妈妈很早就走了，可是她在世的时候很疼你们，而现在的新妈妈也是一样的疼你们。想想，有多少小孩像你们一样不愁吃又不愁穿的，而且还不孤单。这样还不算是幸福吗？”

“我觉得自己是幸福的。因为你们的爷爷那一代努力打拼的结果，使得你们的爸爸不必像什么背景都没有的人一样辛苦奔忙，就能有像现在这样的地位。当我看到你们生的时候，也下定了决心，要好好地闯一番事业，因为我不想让自己的小孩饿肚。

“只要微笑就好了。”

兄妹俩一想，的确，有些同学在缴班费学费时总是延迟好几天，而他们俩在吃的营养午餐也不是人人都有的样…

“重要的东西？”夏夜与夏晓同时发疑问。

“而妍妮…”话题转回到后母的上。“她生在贫穷的家，中没毕业，年纪比你们稍大一的时候就去打工赚钱，经常孤伶伶的，一个人过得很辛苦。而且没遇到好对象时就有了…”说到这边时，父亲略停顿了一下。“她的愿望很单纯，只想跟喜的人在一起，然后组织家，就算不富裕也没关系，她只想平平稳稳的过日。爸爸因为喜她，所以想给她那样的生活。而你们生下来不费灰之力就能拥有的幸福，也可以分给她一些的，不是吗？”

“好的，我知了。请放心吧！”

不懂得伪装的冷漠，连工作繁忙、不常准时回家吃晚餐的父亲也察觉到了。

在三楼，夏夜跟夏晓的房间中间有一个小空间，不知不觉的，就被拿来当作储室，里面堆满各式各样的旧品。

“在她房间里吗？”

“翻译机？什么样的？好，我知了。”夏夜挂上了电话。

叶妍妮从厨房里走来。“刚刚谁打来的？”

幸福啊…***

怎么会有这样的觉？

她总是直率地说想要说的话，坦然地表达内心的想法，跟许多事情总往心里放的自己不同。在别人的中，也许是哥哥照顾妹妹，但是实际上，却是夏夜在依赖夏晓的活力。

当时父亲并没有明说是什么，只是大略地解释，说由于爷爷的成见而阻挠父亲再婚，也在父亲的持及有条件的说服之下才成功。

“是晓晓。说是手边的语文翻译机坏掉了，想从家里拿以前用过的一台旧的。”

“微笑？”这次是夏夜。

住宿舍的那段日里确实因为空间上的距离缩小而跟同学室友比较有往来，现在想想，大多是别人来找他攀谈，就友这方面来说自己真的是太被动了。他也常常被夏晓这么念着：“你呀，就是太封闭了，当心以后没办法社会。”

平常自己不是个多话的人，也没有想找人聊天的意愿，更鲜少参加什么活动。在大学，夏晓住在女生宿舍，而男生宿舍因为建地有限，再加上今年的人数较多，所以采资格限制及签，结果夏夜从二年级起就在外面租房了。

“吃完早饭再去翻找吧！”叶妍妮建议。

比较起来，他们算是幸福的吧？

有一天，父亲单独跟他们说关于新妈妈的事情。

夏夜微笑着送后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