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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将常笑月抛在脑后,上前拉住无言的手。本来她还要细说他们三人旅行的故事,这下也顾不得说了。
这下花无言更不自在,却又不想甩开舞儿的手,只得由她拉着。“只是逛逛。””我说舞儿啊!你还算不算女人啊?竟然那么不懂矜持。你没看到无言都脸红了,你真是不知羞喔…羞羞羞!”常笑月边说还边比着脸颊。
“你管我!我看你是看我们太相亲相爱,而你只有孤家寡人,所以在吃味吧!”花舞儿说完还扮个鬼脸。
花无言这下子脸真的红透,顾不了舞儿,一甩袖便要转身出门去。
“喂!现在在下雨哪!”常笑月提醒道。
花无言听了,并没有改变主意,只是转而从包袱中拿出一把伞,还是出门了。
“无言,等等我呀!”花舞儿见无言离开,她也没心思跟常笑月斗嘴了,急忙跟了出去。“无言,你别走那么快嘛!等等我呀!下雨天,路难走,你走慢些,等等我嘛…”花舞儿边说边走,声音渐行渐远。
常笑月笑着目送他们走出去,回头看着苏映星从头到尾一直静静地坐在旁边,对于舞儿跟无言的事完全没反应,他止了笑,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真是个不苟言笑的美人。
常笑月跳到苏映星对面的床上,盘腿坐下,撑着下巴,盯着苏映星猛看——他倒要瞧瞧被人这样看着,她还能不能一直维持面无表情的模样。
过了好一会儿,见苏映星一点反应也没有,常笑月心中开始有些焦急了,只得“看”得更加“用力”但是苏映星仍是一脸平静。
常笑月终于认输的先开口:“苏姑娘,你是木头人吗?”
“嗯?”苏映星闻言不明所以的眨眨眼,疑惑地望着常笑月。“你这样不哭、不笑、不怒、不叫,你不无聊吗?”
因为“看”输人家,以致于常笑月平时开朗的笑脸上,多了点挫折,多了点不是滋味,多了点怨怼,使得语气听起来有些嘲讽。
“有什么值得哭、笑、怒、叫的事么?”苏映星以问作答。
苏映星的回答令常笑月一时说不出话来,平常就嘻笑怒骂惯了,从来没想过值不值得的问题,这下倒问倒他了。
嗯…到底有什么事值得呢?又为什么值得?
大概只有在乎的事吧!可是若是什么事都不在乎,那又有什么事值得去哭、笑、怒、叫呢?
苏映星又问:“什么是无聊?什么又是不无聊呢?”
又是个令人一怔的问题!
常笑月难得收起笑,严肃地看着苏映星,道:“你没有心。”
他得出了结论:什么都不在乎,没什么想要或不想要的事,什么都可以,这样的人根本没有了心。没心没感觉,所以才能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没关系。没有心的人,根本不能算是真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