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踉跄，书全都落到地上，哗啦啦的，我低，却不敢去捡。妈妈斥我“还有呢？还错了啥？”我眶红了，鼻很酸，在这之前，妈妈很少凶过我，对我上手还是第一次。我也是人生中第一次被揪衣领，让我有些窒息。

得说啥，害怕发声音。房间里的钟表，发滴答，滴答的声音。谁也没有声。

“合上？你合上有啥用！”说教的女人满脸嫌恶，她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喝了里的，然后反手扣在桌上。咚的一声，我生的罪恶胜过了一切被责骂的委屈。

两分钟过去，五分钟过去，妈妈声音很冷。“不说话吗？不说话的话，我们就这样耗着。我下午不门，你也别了，学不用上，我给老师请假。”我埋得更了，更加不敢说话。

“你觉着这些东西很有趣吗？很有趣吗？”妈妈质问我。我晓得她指的是啥，因为她的手指指着漫画上被我加画了的女角，那艳红的手指甲，像是撕掉我脸后沾的血。我无地自容。

那是我最害怕的时候，比妈妈发现了床底漫画书还害怕。我怎么也没料到，我的涂改是个更大的麻烦。我的脸得能煮熟，虽然从来没人教育过我，这涂鸦不好，可我隐约中觉着它是不齿的，直到现在，妈妈表现的恶心，才应证了我的想法。

妈妈把漫画摊开在桌上，里都是些幼稚的涂鸦，有的少女前长了，有的那双大长之间，被我画了一些样的，然后附加了几滴滴。我红着睛，赶忙将漫画书合上，也不有没有用。

“我错了…”“怎么错了？”妈妈睁着大睛，直视我“你脑里是晓得得错事，对吧？那你说说，是啥让你觉着错了？”“我拿了漫画书…”“谁的漫画书？”“遥遥…”“那是你的吗？”我摇摇。“还有呢？”妈妈大声问。

“这些就跟拉一样，你有，她也有，没啥了不起的！你懂不懂？”妈妈拿起漫画书卷成卷，一把敲在我脑门上“说话！”我噎着。

“爸爸不在家，我真不晓得该怎么和你说这些好。”女人焦烂额，脸上又是恶心又是纠结，谁都能看得她此刻的烦躁。

是啥意思，可想必不是好词。“你老实说，这些你都是从哪里学来的，你老实说！”妈妈指着我。我看着桌上倒扣的玻璃杯，发呆。

过了许久，妈妈地气。依旧沉默。女人翘着二郎，男孩低着罚站，没一个人说话，好像谁说话谁就会输。

我最害怕这女人这威胁，也不晓得为啥，明明平时不得不上学的。我脸面苍白，脸上冒汗。

她见我不声，俯下，随手捡了一本漫画书，她睡衣宽松，那抹霍然大敞，两团傲人的白玉圆向下垂着，艳红的罩撑着它们。比起漫画里的少女，我家老娘是毫不逊，奈何我当时没一心情这样想。

“我，”我捧起桌上一堆书，转要走“我把它们放回去。”“你还敢放回去？”她可能是激动，随手揪到了我的衣领，把我揪回来。

“你晓不晓得妈妈第一次看到这些的时候，对你有多失望？你小小年纪怎么就搞得这么猥琐？”我甚至还不明白她说的“猥琐”